分手的信息都没有回,从此一刀两断。
由此,她就沉迷进了游戏,在虚拟的世界里寻求一丝安慰。而后,洛飞白看到了电脑里那个一袭红衣的执伞成女,熟悉的感觉滑过心头。
他跨出这个记忆,只看见这个地方忽然一片昏暗,唯一的光芒却是四个人通过长长血管在吸那个红衣女子的血——她漂浮在半空,满脸痛苦,骨伞挥出绯色的光刀,却砍不中任何一个吸食她的人。在这样一个幻境里,容敛自己要走出去,几率很低。
即便在现实中,她已经摆脱了他们的控制。而在这里,他们的力量被放大,而她反尔被束缚。
幸而洛飞白是果断之人,当即拔剑。
“背信弃义之人,尔敢依附其身!”一剑刺李丰。
“弟不恭,当训。”一剑断血管。
对于其父母,洛飞白却迟疑,终究是她父母,他如何下手。却见漂浮空中的女子骨伞蓦然撑开,一段血色花瓣直冲其母。
“你从来都说,是为了我和弟弟才不离婚,其实是为了自己吧。为了满足自己贤妻良母不离不弃的人设,弟弟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从来都不需要你为了我留在一个又赌又酗酒又打老婆的人身边。”
那血色花瓣从中分开,一冲其母一冲其父。
“你从来没将我当成你的孩子,你只需要一个儿子继承你那又破又小的瓦房。”
“对我,你们只想奴役,对弟弟不教不养,你们都不配成为父母!”
红衣女子撑伞落地,面色惨白,静静看着洛飞白:“谢谢,没有你,我挣脱不开。”
洛飞白微微颔首,眼中却是赞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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