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出去卖也没人看得上你,见了人也不说话也不笑,一个闷葫芦。”
“还不去做饭,想饿死我们啊。”一直闷头抽烟的中年男人呵斥。
“姐,我要吃油焖大虾。”
容敛弟弟比容敛小了三岁,那是独生子女政策最严的时候,罚了不少钱,容敛父亲乡政|府的工作也丢了,这一切归咎于容敛,为什么容敛是女孩子呢,害得家里不比从前。
其实容敛对海鲜过敏,只是这个家里没人在乎罢了,当然好东西也轮不上容敛,只是当剩下来的没人收的时候,就是败家娘们了。
原本忘了的事情忽然无限放大,容敛一时说不上什么心情,委屈难过伤心,曾经有过,也很久没感受了。
按理说,她不应该在这里。虽然记忆很零碎,但是她记得自己很久没回来了,她对这个家毫无眷念,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不仅仅是钱财物,亦或者什么爱、感情,一切她都不需要。
不过去做饭倒也可以,她也确实有点想吃东西了,很饿。
——
高耸入云的……楼?似乎也没什么好稀奇。快速飞驰的铁盒子,比法宝还慢上一些。不过路上的行人就让洛飞白有点,不是,很尴尬了。都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大腿,有些还露着□□。当真堪比青楼!难道是掉入什么淫窟了?洛飞白不敢看着她们,只能举目望天,这里的一切真实而又虚幻。看得多了,发现并不是想的那样,有些人确实放纵而荒诞,但是更多的是正常的人。
毕竟元宵节灯会,手牵手的夫妻也不在少数。似乎,是这里人的习俗,着装大胆。洛飞白不是拘泥的人,知道她人不觉得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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