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孙青和程应。邵时和郑逸在台球桌上打球,顾宁问了句:“你不去玩?”
“不想玩。”
顾宁伸手拿过杯子,手指刚触到杯壁,程应出了声:“在清吧这种地方,一旦离开座位,酒水就得再换一杯。”
顾宁手搭在杯上,杯里加了冰块,手指触碰到杯壁的水珠,有点凉,她下意识道:“你不是还在这儿?”
他往后倚着椅背,唇角微翘,搁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烟盒,眼睛落到顾宁的脸上,不疾不徐问:“这么相信我?”
这里光线昏暗,他嘴角微挑起,透着几分吊儿郎当,却又不令人反感。
楼下的驻唱歌手,又换了一首歌。是一首外文歌《ehere》,顾宁最初听到这首歌时,是大一时,她和舍友几人一时无聊,窝在宿舍里看《beforesunrise》。
她最喜欢里头试音室的那一幕场景,两个陌生男女,困于狭窄的试音室中,彼此微微动一下手臂,就能触碰到的空间里。一台复古的黑胶唱片机里放着这一首歌,彼此眼神之间微妙的交汇,闪避,暗昧。
眼下她和程应在这方六十多平米的空间里,顾宁莫名觉得,她和程应两人好像就困于那抬手就能碰到的试音室里,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他的眼睛还是睨着她,顾宁喉咙微干,莫名觉得耳根子一阵发烫。
她借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心慌,余光中瞥见他唇角挑起一点弧度。
楼下的驻唱歌手还在唱着,声音悠扬。
There\'s wind that blows in from the north.
And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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