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头没系领带，衬衫领子的口子解开了一颗。原本有点痞的长相，包裹在这一身规规矩矩的西装里，硬是穿出几分雅痞劲儿，还挺有味道的。
有人吹了声口哨：“哎呦，帅啊，这身。”
程应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目光微偏，就这么不偏不倚撞上顾宁的，顾宁一愣，低下头，掩饰性地撩了下头发，继续玩着手机。
程应笑了笑，移开了目光：“老六，你皮痒了？”
这个老六，大名是刘滨，是程应的大学舍友，因为刘和六音差不多，原本大家都叫老刘，后来叫着叫着，直接喊人老六了。
老六喝着水，颇为感叹：“大学的时候，你和顾舟两人在宿舍，我和于裕可没少给你两的迷妹跑腿，现在想起来可真是一把辛酸泪，我还动过要不去整个容的念头，于裕，你说是不。”
于裕：“哎，你可别扯上我，我的脸还是能看的。”
老六忿忿道：“我艹，咱们宿舍就你们三长得好，我长得磕碜，行吧。”
席上，顾宁全程没怎么开口，眼观鼻鼻观心吃着手边的餐食，直到吃了七分饱。她闲着无聊，又摸出手机来玩游戏，忽然有人拿杯子轻轻磕了磕玻璃转盘的边沿。
顾宁下意识抬眸，程应拿着杯子，看着她，轻磕了下玻璃桌沿，说：“那天心情不太好，抱歉。”
顾宁没想到这人这样郑重其事，原本那句话只是兄妹两之间，她随口的一句撒娇。顾宁脸色微红，看了眼顾舟，又看向程应，讪讪道:“我是开玩笑的。”
程应嘴角带笑，也没再说什么，径直喝了那杯酒，算是向她赔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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