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下手。
这丞相家的公子心也太大了。即便他们见过面,也知道彼此的身份,可就这么随便把沈驰景扔给自己,自己又不是什么好脾气——
他就不怕我一走了之吗?
冤孽。
席引昼深深吸了口气,再鼓起勇气又尝试了一遍,终于成功将死死扒在桌上的沈驰景连根拔起,稳稳当当地抱在了手上。
若是沈驰景自己清醒着看到自己趴在桌子上的死鱼模样,一定会给出一个准确的形容:
苟延残喘的八爪鱼。
将沈驰景浑身重量都放到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刻,不知何故,席引昼空落许久的心中燃起一片蹿升入喉的火苗,直将他烧的周身泛软、双臂发麻。
席引昼霍然一惊。
不妙。
他强逼着自己将头扭开,不去注意沈驰景身上的味道,只一门心思向前走去,一步步迈得短促而艰难。
“等……等一下……”
不省人事的沈驰景突然说话了。
席引昼险些以为她酒醒了,双手一抖,差点送她去见了阎王。
“拿、拿桌子上的,沁珍坊、透、透花糍……”
说罢,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