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将利弊告知乔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乔菱不会不清楚。
至于沈驰景……
借此机会,观其言行、探其举止,以便早日探查此人真实家底、武功好坏、人品高低,为查清沈致口中的“杀人”真相作铺垫。若她真是杀人凶手,那横竖也算半个死人了,就算公堂之上一口咬出黑户之事,多数人也只会觉得她是死到临头口出胡言;即便她不是,彼时总也会念着在顾府的亲生兄长,不敢乱来。
我辛辛苦苦为这席拢黎查清他心上人的案底,反倒落了不是了!
“这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顾济垆气得捶床,抓起块点心赌气般大嚼起来,恼怒地想道。
还好自己犹豫了下,没告诉他实情。现下就只是猜测,一向听劝的席引昼居然都敢冲自己大声说话。要是真知道了沈致的去向,以他对沈驰景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感情,早就掀了顾府,巴巴地把人给那沈状元送过去了!
顾济垆愤愤地招呼小厨房多做了几道菜,一个人坐在房内大快朵颐,直到撑得起不来身方才罢休。
“这得算工伤。”
半夜撑得睡不着的顾大尚书哀怨地盯着天花板看,干脆起身拿出算盘,盘算着第二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