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说到这里,顾济垆骤然停住,喃喃重复了一遍:“官员的俸禄……”
顾济垆心头一动,脱口而出:
“俸禄!”
席引昼点点头:“学生以为,当日诸臣阻拦人头税废止之令,其根源就在于此。”
“人心欲求,随境而动。当无法忍受前朝□□而揭竿起义时,他们心里所想不过能吃个饱饭;当遭致围困、不得不以一挡百时,连死里逃生都算奢求;而等为将为相、成王成候之时,心境已变,欲望倍增。人人都觉得自己有开邦立国之能,凭什么要忍受那点可怜的俸禄?”
“是人就会有私心,这本无错。更何况开国老臣们苦战多年,好不容易挨到大厦已成,却依旧得过清贫的日子,谁能甘心?对他们来讲,前朝制度完善,父皇只要按照老套子走下去,不日便能发得起举朝俸禄,却万万想不到父皇其人执拗无比,偏要违逆他们的心意,怎能不反对?”
人心为私,人之性也。任何违逆人性做出的决定,都会被它所反噬。
顾济垆很快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以高俸,养廉官?”
席引昼道:“正是。”
“拢黎,老师知你聪慧善辨,这些事情分析的也确有道理。”顾济垆欲言又止,满腔肺腑之语最终化为一句箴言:“可钱呢?从哪里弄钱?”
“国库没有亏空不假,可它到底不算充裕。更何况,北边的颉国虎视眈眈,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