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我不能这么称呼你!这……这太不合规矩了!”
……
许是乔菱心性单纯,为人又热情友好,竟让沈驰景一时忘记了自己并不在可以随意嬉笑打闹的现代社会,而是身处规矩繁琐、稍不留心便会人头落地的书中。
更何况乔菱身为太守之女,从小沐尽诗书礼仪,早将规矩体统刻在了骨子里。她看起来再天真无邪、爱笑爱闹,也断不可能同自己现代的同学一样,嬉笑无忌地谈天说心。
沈驰景望着在那边拼命摆手的乔菱,突然觉得一种无可诉说的孤寂感霎时间蔓延开来,牢牢梗在心头。
这里到底不是我的家。
天地茫茫,人烟袅袅,万物涛涛,山河滚滚。独她一人微渺如粒,遍寻不得属于自己的家国。
“既然如此,阿菱想叫什么便叫什么吧。”沈驰景学着乔菱的样子,也温和地笑笑,嘴角轻轻一撇,扬起正正好的幅度,做成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求不得便不求了。
凡人这一生,只求安稳活着。至于是在哪里活着,并不那么重要。管它虚里实里,全不过是太虚枉然罢了。
乔菱怔然一愣。
“斐隐兄……”她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