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痛不痒的警告?”
“要她留下自是有用。”徐壑并未细答,而是抬起头来细睨一眼门外如芥子般的远去身影,缓缓放下茶盏,又接过婢子捧来的细帕揩手,做派不紧不慢,仿若想起什么极平常的事。
“拾掇干净些,该杀便杀,别碍眼。”
王余骤觉背上一寒,不敢再言,只能拱手作应。
颤颤间,他听得徐壑又问:“那边的人通知了吗?”
王余连忙拱手作应:“大人未提,属下不敢擅作主张。”
“该如此。”徐壑赞许地瞧了眼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招手让他走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沉声道,“底细未清,不能全信。无论与谁合作,透底都是大忌。你让线人盯着些,日后无事——不要再联系。”
他苍老的手仿佛鹰爪般紧紧扣在肩上,王余大气也不敢出,只得懦懦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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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一里多路,直到确定沈驰景不会再追上来了,席引昼才寻了个僻静无人处,不顾地上的泥泞瘫坐了下来。
走得太急,救人也太急,导致他现在累得厉害,也痛得厉害。
今日无事,便在琳宇街上闲逛,谁曾想却遇到了他这辈子本不愿再遇到的人——
沈驰景。
他本想一走了之,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到沈驰景骤然昏迷在地。一个自称是大夫的人上前查看,说这是犯了急病,可他现在没有足够的药物和必要设施,必须把沈驰景挪到他的诊所去。
百姓们絮絮叨叨地围观了很多,却没有一个愿意帮医生一起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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