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亲就应该接着朝廷推恩令上位,逼家主分家,凭什么家里一切都要听家主的,这些年来若非自己父亲,家主怎么可能能够在博陵如此逍遥?
崔征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父亲干嘛不趁此机会,自立门户,却还巴巴捧家主臭脚!
注意到自己儿子眼中那一丝不忿,崔道怀摇头叹息,“我就知道你小子心中不服气,但不管你服不服气,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敢拆家主的台,就别怪老夫拆他的台,谁都不行!”
崔征听自己父亲说得决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但思来想去,终觉有些不忿,“父亲,您决定的事情,儿子没话说,但是婚姻大事,终归还是要给秀芳说一声吧,怎么都是她的终身大事!”
“在家里,您是最疼爱她的,这种事情若是不跟她商量,那丫头万一要是闹将起来,到时候怕是会惹出不小的乱子!”
“你以为秀芳跟你一样,不懂得轻重缓急?”崔道怀冷笑一声,“婚姻大事,何时容得她有意见了,除非她不想做崔氏女!”
崔道怀说是疼爱崔秀芳,可实际上,骨子里男尊女卑的观念,从未有所改变。
所以崔征向他陈述的理由,在崔道怀这里根本就构不成借口,崔征只能够咬牙答应了。
“给李唐那边去信,内容你来写,语气恭顺些,但也不能失了我崔家的门风,你写好信,拿给我看,到时候我会亲自安排人送去长安!”
崔道怀的决定,让崔征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垂头丧气下去写信了。
几日后,崔道怀的信笺就摆在了李世民的龙案之上,在看过信笺
第317章 太子好艳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