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精光,直射向崔征,崔征的表情顿然一滞。
“家主看不明白情势,你也看不懂?刚刚你的话,是故意说给老夫听的,还是说给秀芳听的?”崔道怀语中充满嘲讽。
“朝廷这次的手段,迅如雷霆,家主已经失了方寸,继续折腾下去,除了徒增损失,得不到任何好处。”
“征儿,你要知道,我们是二房,不是大房,我们的损失,最终大房不会补给我们一文钱,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止损,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在身边,让秀芳留下?”
听到崔道怀说出实情,崔征脸色骤然大变,敢情不是自己在演戏,而是自己老子一直都在演戏,不光把自己骗了,还把家主也给骗了。
只怕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和朝廷讲和,就是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