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居然跟着一个娱乐圈爱豆做投资......我疯了，真的。这是我的棺材本了，全投资了。你可别让我失望！”
“实际上，这是特例。一般这样混乱的市场，我是不会参与的。没办法，谁让我被陷害欠了那么多钱......”秋明按住她的手，“文绮，这次应该可以给你升级个棺材。”
“就一个讲座，你这么笃定能翻几倍？”
“文绮，这是有名有姓的私募基金第一次投资数字货币，克莱尔去向山谷，根本不是度假，应该是私下调研了。那个卡尔是道丽币的布道者，他们两个人见面喝咖啡了。”
“我服气了。一个讲座，你能挖出这么多东西，你搞娱乐圈真是浪费了。”
“我料到斯科特教授会讲些有意思的东西。不过，不是有心人，很难把这些东西都联系起来的。”
秋明眨眨眼，“好了，啃鸭脖吧。”
***
云开集团的办公室里，宫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对面是公司资产投资部的王经理。
“总经理，真没想到，一个讲座，您能挖出这么多信息。”
宫鸣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有心人应该不止我一个。”
他把头后仰，目光游移到天花板。
咖啡厅里，坐在前面的女孩突然掏出手机。
偶然一瞥，他看到她的手机页面停留在克莱尔的社交媒体账号上，然后又切换到了卡尔的页面上。
宫鸣忍不住多看她两眼，这个女孩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块了。
他一直想看清楚女孩的正脸，讲座结束的时候，他特意走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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