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表露自己的内心,苦累都一个人扛着,这是宋婉清第一次听到他将自己的苦累说出口。
宋婉清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终是没有出声。
沈长洲散落的发丝在宋婉清脸上轻轻挠着,有些痒。
宋婉清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尴尬的垂着。
脑海里想起自己难过时娘亲安抚自己的样子,犹豫着,慢慢的抬起了手,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此僭越了,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去。
沈长洲闻到她身上香味,说不上来的味道,以前从没闻到过,淡淡的,却很好闻。
在颈间轻轻蹭了蹭,深深的嗅着。
沈长洲的动作被宋婉清察觉,登时脑子里一片白,心里那残存的一缕理智荡然无存。
宋婉清抬起手,学着娘亲的样子,抚上了沈长洲的背。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长洲的脊背一震,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宋婉清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
平稳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沈长洲靠在肩上睡着了。
是他这三天以来,睡的唯一次觉。
在宋婉清的肩上。
—
临安城四起的流言传到了沈苒耳朵里。
沈苒愤怒,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水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淌开来。
旁边的侍女吓的一激灵,长公主向来和善,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不觉后怕,擦去桌上的茶水,便立在一旁。
“什么狗屁谶言,一个故弄玄虚的骗子罢了!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我去他娘的不祥血月,没见过月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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