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淌在地上,散着阵阵臭,衙役纷纷掩面捂鼻。
看上去倒像是桩普通的自杀案。
门口的地上落着一张纸,徐道年摇着折扇,扫了一眼,府衙将纸捡了起来,递给他。
是血书。
血迹干在纸上,时间久了,成了黑褐色。
“坏阴阳,失风化。
血月当空,天降神罚”
徐道年一时间愣住了,轻摇的折扇顿住,面上所有的表情都瞬的凝住了。
府衙见他这个反应,好奇纸上写了些什么,眼睛偷偷朝纸上瞟去,看清纸上写的内容后,脸色突变,赶忙收回眼神,朝一边走了走。
徐道年本就觉得此时蹊跷,当看到那用血写的几个字时,全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监正被扛下来,盖上了白布,打算运回京兆府交由仵作验尸。
徐道年往旁边靠了靠,想了会儿,开了扇子,拦下往外走的人,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看到他的右手上有道口子。
随即合起扇子,盖上白布,摆了摆手。
此人将昨日的血月归结到律令上,说新的律令破话阴阳平衡,有失风化,惹了天神发怒,要降神罚于世间,昨日的血月便是降神罚的预兆。
这次显然是直冲着沈兄来的。
徐道年一时间像不明白,司天监监正为何要写下血书后自戕,若要动荡民心,只需背地里将谣言散布即可,又何须搭上自己的命呢。
目光凝在血书上,眼睛泛着寒意,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此等攀污之言,断然不能让他流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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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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