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书房,季允言拿着本书,倚在书架上,看的认真。
沈苒拽着他走到庭院里,指着天上的月亮,一脸的笑意:“允言你看,月全食!”
季允言顺着他的手看去,月亮变着圆缺,是很少见。
月亮染上猩红,沈苒坐在秋千上,晃着腿,一脸兴奋:“允言允言,月全食加上超级红月亮!千年一遇啊!我们是什么好运气!”
季允言看了一眼红月亮,转过头看着沈苒,见她满脸喜悦,絮絮叨叨的讲着。
是啊,我是什么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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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洲一向不信什么天象占卜之言,自即位以来,先前颇得圣心的司天监形同虚设。
原本人人都赶着去奉承的司天监监正,一时间门庭冷清,无人问津。
司天监监正一心想着恢复司天监昔日荣光。
一个黑衣人找上他,说陛下新律令惹人非议,昨夜又逢血月,只要借这两件事做些文章,让司天监重回大众的视野,门庭若市之日还会远吗?
监正用刀划破指尖,顿时血流如注,抬手就着血在纸上写下:“坏阴阳,失风化。血月当空,天降神罚。”
写完后,递给倚在案边黑衣人。
指尖的血流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扫了他一眼,接过血书,看了一眼,满意的笑了。
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嘶哑不堪的笑声在黑夜里回荡着,冲撞着。
令人发怵。
黑衣人将血书放在案台上,从怀里拿出一条白绫,在一头打了个结,抛过房梁,搬过把凳子来,踩上去,慢条斯理的把白绫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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