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脸埋进袖子里,打了个重重的哈欠,补充道:“再差人把折叠床给我送回府里。”
然后才昏昏欲睡的走了出去。
沈长洲右手缠着纱布,提不起笔,无奈的用左手写,以刘子高的口吻拟了份告假文书,又蘸了红墨,在角落写下批准二字。
尽管是左手写的,这字依旧是笔透纸背。
宋婉清看着他右手缠着纱布,动作笨拙的压着文书,觉得有些好笑,沈长洲这个皇帝当的真的是没什么架子。
沈长洲无奈,过了半月了,自己烫伤的地方都长出了新的肉,万青还是日日换新药,把手包的严严实实,生怕磕碰到伤口。
宋婉清见他的目光在案上寻找着。
适时给他递上私印。
两人的手碰到,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沈长洲心里微微颤了下,不动声色的接过。
在角落敲上印子,合上文书,打开刘子高送来的册子。
里头详尽的罗列了大昭有纰漏的律法,以及修订后的版本。
大昭民风一向开化,民间龙阳自梳成婚的不在少数。
那夜发生的事情又在眼前浮现着,想着宋万青喝醉后的样子,沈长洲想起了娇憨二字,扫了眼一旁的宋婉清,眼神霎时间就钉在了他身上,眼里莫名的情绪流动着。
宋婉清回过头,沈长洲在翻看着册子,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样的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沈长洲眼里。
沈长洲眼睛半合,不知想什么想的出了神。
会的,会有这么一天的。
片刻,沈长洲提笔,在册子上加上一条,一切在自主自愿前提下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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