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抹杀机闪过,但没让她察觉到,只在她注意自己神色的那一瞬间摇了摇头,然后假惺惺地淡淡一笑道:“夫人言重了,怎的会如此,不过是我儿时染上风寒高热不退,留下 如今的病根子。”
李钰看他淡淡一笑时眸中闪烁的微光,只觉得他这是含泪诉苦,毕竟已经是自己人了,自己人以前受苦,听着她也就有些心疼,她上前安慰,
“夫君莫慌,我以前也是如此。听兄长道,失忆前,我也是同夫君一样身子虚,如今落了次水我也是因祸得福了。”
话落,她突然感觉身边的氛围又冷了几分,心道难不成天气转凉了。接着,她见对方起身冷笑一声往外走去,突然想起件事,紧忙问:“敢问夫君姓甚名什?”
他刚走到门槛处,突然听她来了这么一句,回头却见她表情诚恳,也想起来她落水失忆这件事,忍着心里不悦,边继续往外走边缓缓从嘴里吐出二字,
“……容易。”
这是他的名字……李钰愣在原地几秒,不见人背影才呵嗤一声,笑出来。
旁站着的绿衣连问,娘子这是怎么了,她道无事,突然想起今儿没见红布,忙移开话音,“红布呢,今儿怎的没见她的人影?”
绿衣刚想回答,两人就见话里的人一个人踏进门槛。
红布手里捧着个盒子,兴高采烈的来到自家娘子面前,道:“娘子不知,早晨奴婢起来打水的时候,被将军叫住。将军叫奴婢跟着他去了趟库房,要奴婢将这些好东西给娘子您送来。”
“放桌上吧。”
红布听她发话,乖乖的将大木盒子放到了她面前的桌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