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可大了。读了那么多年书,喝了这么些年墨水。世人皆曰,寒窗苦读十余载,一朝鲤跃龙门。可世人哪有咱容兄懂呀……这寒窗苦读还不如入赘将军府,来的容易简单!”
这话里的嘲讽之意,她自是听明白了的,读书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入赘别家做婿之人。可这入赘将军府,是何意。据她了解,方圆百里,整座府城内唯一的将军便是她兄长了。可她既无长嫂侄女,有无姊妹,这是要入赘给谁,她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个答案,可却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哪个从外面得到风声,进到楼里看热闹的地痞无赖,不怕死地道了一声:“这姓容的小白脸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现在何人不知李家娘子是别人穿过的破鞋。这要是放在我们村儿,早就被沉塘浸猪笼了。”
李钰听罢,更加确定,这人便是兄长为自己做的决定了。可兄长为什么这样做,她真的不太能理解。心里想着,本就大病初愈的身子哪禁的起这样的事。
张嬷嬷见自家娘子脸色苍白,赶紧扶住了她。
猜测到了她在想什么,张嬷嬷低垂着头,不露声色地释疑道:“将军也是见娘子您以前喜欢这位容郎君,想着大病初愈,想给娘子您冲冲喜。再加上将军想给您个惊喜,这月上半旬便偷偷的给容郎君下了聘 ,就连这嫁衣都已经织好,其他也命人都打理好了,就待过几日婚辰时再与小姐您说。”
嬷嬷这话里的意思,她大概是听明白了。其实她也不是怪她兄长可以隐瞒,不过身子这才刚好的差不多,连记忆都还没恢复,这让她有些没缓过来。
几人的事没扯清,这当事人已经带着来时备用的面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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