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房在席间虽有刻意讨好之嫌,但都无伤大雅。
沈桃月却牙酸得直拧眉,侧过脸来和沈雩同道:“五姐果真买了个好价,看看大妈妈,脸都笑成花了。”
她娘一个巴掌拍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拍在她后脑勺,“闭嘴吃饭。”
沈桃月忿忿地捂住脑袋,“嘴闭上了还怎么吃啊。”
娘儿两个又吵了起来。
有的时候,看沈桃月吵嘴也挺有意思。
沈雩同夹了块炙鸭,慢条斯理地嚼着。
晚膳后新婚的夫妻和长辈们坐了片刻,杨咸若见天色不早了,才进来催促。
夫妻告辞出府时,沈家双亲依礼回送赵元训一些礼物。
这礼来礼去,赵元训又为沈雩同误解他一事耿耿于怀起来,入睡的时候,严肃地和她翻起今日旧账。
他道:“娘子谢过了,但还没和我道歉。”
他洗浴过了,衣裳洁白,散发着皂角的味道,其中混合着蔷薇水,许是她身上带的。沈雩同在他的四周轻嗅,又按了按他的手心,体温正常。
“大王要不要喝些香薷饮醒酒?”
赵元训张嘴哈了一口气,沈雩同没能躲开,酒味扑鼻而来。
沈雩同瞪他。
赵元训目光闪烁,接着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还是给我一碗香薷饮吧。”
一碗香薷饮下肚,醉意是解了,却睡不着了,赵元训躺在床上一直烙饼。
沈雩同今晚的睡眠也浅,让他吵醒,便陪着他失眠。
可这样干巴巴躺着也难受。
“大王要不去外面走走?”她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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