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远了?”
赵元训无语,“我说去买。你是阿郎还是我是阿郎?”
嬷嬷噎住。
沈雩同暗笑,他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梳完发髻,跑腿的厮儿也从御街上买了热气腾腾的朝食回来,尽是先前沈雩同报的几样。
她感到疑惑,“大王怎么不点别的?”
赵元训啃着鸡丝饼,幽幽叹息着,“吃的五花八门,选择左右为难。”
说罢,凝眸看她,“所以往后得劳烦娘子了。”
沈雩同听得抿唇笑,“大王尝尝三鲜面。”
她将唯一一碗三鲜面推到赵元训面前,又双手递上筷子。
赵元训不客气地笑道:“多谢娘子。”
厮儿买的多多的,沈雩同发觉自己吃得实在太多,才不好意思地停了手。
嬷嬷已在庭前摆好镜子,依礼请新妇过去拜了堂,催促她该更衣准备进宫。
衣裳头面是晚上备下的,有专司其职的司衣打理。
司衣给她拴上簇新的香罗带,上面刺满合欢,秀美精致,可沈雩同看得耳朵发烫。
“姊姊,可以换一条吗?”她问。
“娘子是想要鸳鸯戏水那条吗?”
司衣随口一问,她耳朵更红了,“那还是这个吧。”
司衣信心满满地勒上腰带,又愁容满面地请求她吸一口气。
沈雩同担忧松紧不适,会崩断缨带,反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把原有的腰围又撑开了几寸。
司衣:“……”
她穿鞋时,赵元训在帷外探着脑袋。
他已梳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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