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传出去,他十六大王的威严何在?还要不要在汴梁城混了。
“你知道错了?”
他嗓子沙哑,说话嫌费劲,索性坐起来。
沈雩同以为他要动手,下意识缩了缩肩,“我不该踹阿郎……那里。”
在家她特别乖巧,只要认错积极,就会被宽宥,便是大妈妈那样看不上她的,也不会过多计较。
话是如此,可她到底不了解赵元训,畏惧也是情有可原,“大王,你、你不会打人吧。”
“我为什么要打人!”赵元训好生无语。他揍了陈霖一人,便以为他是个不讲道理只会动手的莽夫?
“我们是夫妻,不该打架,不该战争,所以我不会打你。”
她初来乍到,在陌生的地方面对着陌生的丈夫,有所防备不是不能理解。
赵元训耐心地给了她安慰,暗暗叹气。
其实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他不是抱怨结果的人,他认为有错要及时指出,避免错上加错。
人的一生很短暂,他不想把仅有的时间浪费在没完没了的猜忌和防备。
喉咙还是难受,大抵是昨日喝了太多酒的缘故。
他掀被下床,沈雩同也尾巴似的跟上。他倒水喝,银瓶便递到了唇边。
沈雩同抿唇不语,却眼含期待地捧着银瓶。
她认错态度诚恳,表达歉意的行动也有。赵元训受用地扬了扬眉,接过银瓶,含了一口水慢慢吞下。
沈雩同舒了一口气,方才看他一瘸一拐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负疚更深,“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找医官来看看?”
赵元训被水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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