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
褥子下的小姑娘似在权衡,好一会儿才咕哝道:“我听阿郎的。”
这次她很自觉地让出位置,蠕动着滚到了里侧。
赵元训躺上去,见她一动不动,僵得像石头,“睡不着?”
不是还有事没做,不让睡。沈雩同在心里嘀嘀咕咕。
赵元训曲起手肘支着头,撑着半边身体,看她把自己努力地卷成虾米。
至于吓成这样?他又不是恶狼扑食。
“听你阿爹叫你小宝儿,是你乳名?”他问。
“是啊。”
赵元训没话找话,“我叫凤驹,大妈妈给我取的。”
沈雩同“哦”一声,心里觉得完了,才第一晚,她就开始敷衍对方了。
“驹是小马的意思。”赵元训乐此不疲地继续找话说。
王室里的乳名多为雅名,贱命在民间最常见。
沈雩同决定好好跟他唠,“大王怎么是小马?”
赵元训道:“因为那时候我才生下来,自然是小马。对了,我还有一匹白马叫天河雪,才三岁,改天我带你去看它。”
她点头,揪着褥子嘟囔道:“其实我有点害怕。”
“我更害怕,你信不信?”他逗她。
怎么可能。沈雩同一个字也不信。
新房外脚步窸窣,她意识到今晚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可能了。
“她们要整夜守在外面吗?”
赵元训一点也不意外,“是值夜的侍女和嬷嬷,今晚我们说的话,做的事,明日宫里就会知道。”
沈雩同感到窒息,手心里全是汗,“以后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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