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喂入口中。
片刻后门外喧哗起来,一群人闹哄哄地往这来,大抵是“利市缴门”,抢着扯彩缎。
福珠儿在门口露了露脸,沈雩同立刻会意,捏着团扇掩面。
随之门口响动,言笑中她偷眼打量,眼底闪过赵元训绛纱袍的衣摆。
喜娘扶过她的手,将红绿同心结的一端塞入手中,赵元训在另一端,面对她退出,提醒她注意脚下。
这次是新人同赴宗庙祭祖,待车驾再次回返,暮色已然笼罩四隅。
赵元训上头双亲不在,但礼节不废,折腾一遭,上下都累得够呛。
沈雩同在婚床上和赵元训并坐时,已然饥肠辘辘,颈酸肩疼。
她欲哭无泪,这才到哪呢,婚礼这般折磨人,夜里到底哪来的精力洞房啊。
偏赵元训看上去精神奕奕,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偏过头来问她,“小圆,过会儿你想吃什么,我让人拿来。”
沈雩同饿昏了,浑身乏力地回道:“吃你。”
赵元训乐不可支,“那得我自己来。”
沈雩同意识到这话叫人想入非非,面上烫意蒸人,也不知抹的铅粉够不够厚,檀粉够不够红。
还好讲拜结束了,妇人们笑闹着撒帐,无人在意。
但她忘了避开,钱啊果子啊一股脑砸过来,赵元训眼疾手快,伸手护住了她脑袋,两人玉组交缠,拉扯着滚作一团。
又惹得哄堂大笑。
女傧相拆开新人发髻,口中喏道:“大王王妃,百年好合。”
合髻之后,捧上结着同心结的酒杯一对,赵元训轻嗅,眸光微亮,“流香酒,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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