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凉丝丝的。”
日头已经晒出来,喝上一碗能解去不少暑热。
沈雩同又捧了一碗给范珍,碍于教养,范珍接到手中。
沈雩同看出她对自己格外防备,便笑道:“身在异乡,范娘子也要开怀。”
她在安慰她,范珍反倒不好一味排斥,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福珠儿把剩下的都散给了其他人,沈雩同走回到赵元训身旁,喝完了自己的那碗。
“小圆,你是不是属兔?”赵元训忽然问她。
怎么想起问这个?沈雩同莫名点头,“是啊。”
赵元训神秘道:“在这里等一下。”
还不及问他缘由,人已经跑出去。沈雩同看着他七弯八绕,最后停在一个卖兽糖的担车前。
片刻后他跑回来,把一根兽糖献宝似的举在她眼前,“给你。”
是猪的形状。她又惊又疑,满眼不解。
“怎么了?”赵元训问。
沈雩同拿在手中,心里的疑问蹦出来,“我以为会是兔子。”
方才问她属相来着,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赵元训哈哈笑道:“因为我属猪啊。”
沈雩同没能反应过来,这二者之间的联系,赵元训歪过脑袋,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表弟说,我这头猪拱了别家的菜。”
瞬间领悟到意思的沈雩同险将兽糖丢了出去。身后还有别人在,也不怕听了去。
但好在范珍心事重重,没有注意这里。她挨了挨发烫的脸颊,对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赵元训心生烦恼时,对面陌上走来一对双生少年,少年们远远地朝着赵元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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