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去内殿。
坐到日暮黄昏,老人熟睡了,他从殿中离开,胃隐隐作痛,才想起自己忙于应付,几乎没有进食。
他招来小黄门,耳语几句,又站了片刻,胃疼有所缓解才不紧不慢地出宫。
沈老夫人这两日怒极攻心,对沈世安夫妻没有好脸色,其他几房也觉得这事很欠考量,上下一片抱怨。
在沈雩同底下,还有同辈的女孩尚未许人。她放着皇家的婚事不要,招惹来寻花问柳的残废,现下两头开罪,今后还有谁敢登门求亲。
各房煽风点火,老夫人就对曹娘子发难,沈世安在时尚且好些,不至于让她孤立无援,可沈世安食俸禄是要在其位,不可能成天在家。这些时日曹娘子操持中馈之余还要承受老夫人的无名肝火,一来二去有些小恙。
沈雩同没料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曹娘子却道:“婚事是我拒的,不关小宝儿的事。”
曹娘子直说不打紧,沈雩同还是坚持伺候她按时汤药。
索性曹娘子不是要紧的毛病,只躺了一日,已是好转了大半。
这天一早,沈雩同陪阿娘吃朝食,婢女小跑进来通报,有人递来拜帖给小娘子。
沈雩同将信将疑地接过拜帖,再三确认,“真是给我的?”
婢女道:“厮儿还在角门上在等娘子回话呢。”
沈雩同展开拜帖,神情微变。
她神色不对,曹娘子担忧起来,“怎么了?”
沈雩同有些耳赤地解释道:“是兖王府的拜帖,他约我见面,地点由我来决定。”
“他倒不拘。”曹娘子调侃了一句,捏着额角开始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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