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犯傻。
赵元训道:“陈霖是冲着我来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所以你说不说?”
“……”
傅新斋不知道怎么说他才是,“你真把人家姑娘给害惨了。说成也就罢了,他陈霖纵是有通天本事也不敢招惹宗室。”
赵元训不想听他瞎咧咧,策马就走,傅新斋赶紧拦住,“大王别惹事,等我爹来,他替你摆平。”
“这是我和陈霖的恩怨。”赵元训绕开他,挥鞭纵马。
玩完了!
傅新斋懊恼地拍着大腿,叫厮儿去告假,自己骑小破驴跟上去。
赵元训寻上西楼,昔日跟他斗鸡走犬的狐朋狗友也不知从哪钻出来,热络地要请他吃饭叙旧。
“陈霖在哪?”赵元训问。
他面露愠色,没人敢往前凑,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傅新斋气喘吁吁地追在后头劝他,“你要找他我拦不住,不过我还是要多嘴一句,见到人别动手,打伤人犯法,打死了坐牢。”
阁子里歌伎嗓音婉转,悠悠落下,一曲终了又换新曲,终归是讨得客人欢喜,尽兴而归。
“我知道。”
赵元训答应得好好的,推门进去,照着迎面起身的人就是一记窝心脚。
食案应声掀倒,琳琅果盘打翻,滚了一地的时兴瓜果,反应过来的歌伎尖叫着缩到了帘幕后。
“说好不动手……别、别动手。”傅新斋都傻了,架起胳膊把人往外拖拽,但他那点力道哪挣得过浑身硬肉的赵元训,反倒整个人都撞到案上赵元训接着补了一脚更狠的,陈谅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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