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你把室韦揍回老家的时候,我都吓尿了,以为你从此回京遥遥无期了。”
赵元训在傅家坐了不到半盏茶,就被傅新斋拖到了白矾楼。
白矾楼是汴梁城最大的酒楼经商区,贵宦富贾是这里的常客,帮忙跑腿的营生也兴旺起来。两人衣着气度一看就不凡,等生意的闲汉立刻上来招呼,殷勤地给他们寻路看座。
傅新斋熟门熟路地拐上西楼,闲汉已经找好了地方,迎两人入座,唤跑堂的大伯来。
“我请客给你接风。”傅新斋大方地挥了挥手,“尽管点。”
赵元训目光怀疑,“钱带了吗?”
“这叫什么话。”傅新斋拍拍钱袋子,“我傅新斋是出门不带钱的那种人嘛。”
“把我坑出血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硬气。”赵元训埋汰道,随便点了几个菜。
“那不是我爹不给嘛。”傅新斋又补充了鹅鸭排蒸和金丝肚羹两个菜。
剳客过来这桌卖唱,他嫌吵耳朵,给了几个钱打发走。
桌上摆着用来看不能吃的看菜,茶饭得等上一时半刻,不过酒上得挺快,傅新斋把串座卖果脯的喊住,称些梨条来下酒。
“你这个接风也忒小气了吧。”赵元训这次铁了心要宰他一顿。
傅新斋没话说,又把小贩喊来,“来半只爊鸭。”
小贩当即取出砧板,利索地宰了半只爊鸭,“二位慢用。”
傅新斋拿过酒注子给他斟上,“案酒也有了,你老人家该闭嘴了吧。”
“勉勉强强。”
傅新斋问:“小娘子都看了?”
赵元训吃着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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