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怎么说?”
沈老夫人向来喜欢规矩懂事的小辈,沈雩同本就不入她眼,今日逮着了怕是要借题发挥。曹娘子心知肚明,只是她从小受教与人处事需包容,不要针尖对麦芒。
想了想,她把手边的东西放下,“还是去一趟吧。”
闺房里已经一团糟乱,婢女把箱笼都翻找了个遍,愣是没寻着。
沈雩同气喘吁吁地问:“福珠儿,找着没有啊?”
福珠儿已经听见老夫人的声音了,担心是来发难的,“娘子,要不先换别的,回来了再接着找。”
沈雩同想不起还有什么地方没找,指使婢女们再去别处寻。
阿兄在外地为官,一直没有归家,芙蓉珠履是前年她及笄时送的,鞋面是金丝银线刺的芙蓉,用色富丽,还嵌了十二颗圆润饱满的合浦南珠在上面,她第一眼就很喜欢。
昨日也是想着配得上那身乳鸭黄的衫裙,福珠儿就找来熏了香,摆在衣椸旁的绣凳上。一夜才过去,就少了一只。
福珠儿收好东西,翻整床上的褥子,手里硌了东西,翻出来一瞧,便知道是娘子塞的。
“娘子偷吃花生又把壳塞被子里了吧?”
“才没有。”
沈雩同话刚落,福珠儿捧着花生壳的手就伸到了眼前。
沈雩同目光躲闪,“橱外守夜的婢女总偷嘴,我睡着了还听见她们吃东西,嬷嬷骂她们好多次了。”
“那是磨牙。”
“反正我没有。”沈雩同理直气壮地狡辩。
老夫人已经到了门外,看着廊下站成一排的婢女老媪,气得额筋直跳,指使嬷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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