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还在告,这事现在归京兆尹负责。”
“如果短期内不能破案,也就失去了扳倒田侍郎的意义。”南风如此说,众人表示赞同。
容青想了会儿,说:“他们那群人沆瀣一气,漏洞多的很,既然定了田侍郎,我们就找他的问题。”
“嘿,有道理!”萧元月佩服容青的这个提议。
几人到处翻阅最近的案宗,找人询问,萧元月拿了只笔,将可能的记下来。两天后,几人碰头将可能的列出来。
“田府养着一百多口人,每日里珍馐无数,原来田侍郎家只是普通读书人家,他哪来这么多钱,必然是贪腐。”
“田府的一个亲戚殴打老妇致人死亡,后来用钱摆平这事,让一个下人顶了案。”
“田侍郎曾经帮着一个贪官开脱,免去杀头罪名。”
“田侍买官卖官,郎私下里收受贿赂,帮外省的人调入京城。”
“田侍郎的一个妾室的父亲”
“……”
众人合起来,列了有七八十条,虽有重复,但也看的出田侍郎是位贪得无厌、视人命如草芥,买官卖官,结党营私。
容青却摇头说:“仅凭这些,扳不倒田侍郎。”
石瑞卿知道手下这些人做的事,他也说:“这些不仅扳不倒田卓安,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这些一上奏,我们大理寺就彻底跟承恩侯一派对上了,反而不利于我们今后的行动。要做就要一击即中。”
“这都扳不倒田侍郎,还有什么能扳倒田侍郎?”萧元月对这朝廷是越发的不满意,“这皇上想这朝廷覆灭吗?”
“别胡说!”石瑞卿打断萧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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