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小心些。”
承恩侯这口气没憋多久,在襄阳王被流放的当月,他发出诘难:户部尚书钱大人贪污受贿,任人为亲,奸杀人命,侵占良田,理应 ……
这一参奏,整个朝堂都乱了,户部尚书与左相是铁杆的保皇党、同年,关系向来不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承恩侯被卸掉一个臂膀,那么他就要让左相也卸掉一个臂膀。两派人马相互攻讦朝堂热闹的像童子学堂。
在大理寺的一个偏殿,石家班们像往常一样喝茶聊天,重点谈承恩侯的这次参奏,容青说:“这次钱尚书不死也要掉层皮,那女子死了,那家人估计拿了承恩侯给的十足银钱,咬死钱尚书不放,这事难办。”
萧元月坐在门口,端个茶杯说:“钱大人都快七十了,肥肥胖胖,中气不足,一看就是肾虚之人,他哪有力气奸杀人命!”
容青咳嗽一声,“萧姑娘,您还没成婚呢。”
“这有啥,小时候,我在军中,听的黄段子可比这个多。”萧元月摆摆手,喝口茶,接着说:“这个承恩侯,作假也不找个靠谱的,说出去谁信,请个郎中一把脉就知道,钱大人阳虚不举!我外公是名医,我多少也会看诊,从面色和眼睛上就能看出病症。不信,我来给你们看,试试我说的准不准。许捕头……”
“咳、咳……”咳嗽声更多了,满堂或坐或站,七个人,只有萧元月一个女捕快,反倒是她把这群男人们羞臊得面红耳赤,好些人遮住面孔不想让萧元月看出什么,南风索性跑出屋。
石瑞卿在窗外看萧元月调笑大理寺的官差,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嗯”了一声,走进后堂,“承恩侯列了钱大人十
分卷阅读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