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每月除了饷钱,多多少少还会得到些赏钱和谢礼。”
萧元月还在犹豫,萧静然已经替她作了决定:“明天我就让她去大理寺报到。李掌柜前面请,咱哥俩喝几盅。”
萧元月看两人走了,低头暗想:先去试试,不挣钱再辞职。
萧元月有个爱好,高兴时她会吹唢呐,不高兴时她会吹唢呐,遇到难题时还会吹唢呐。碰到今天这样说不清的情况,她拿起别在腰间的唢呐,吹了起来。
唢呐声窜到前院,苗班头问萧静然:“这丫头今天怎么了,大喜的日子吹悲调。”
“甭理她,又矫情上了。”萧静然笑着说完,继续敬李掌柜酒。
李掌柜多嘴问了句:“元月丫头经常矫情?看着不像是个矫情的人呐。”
萧静然叹气说:“元月父母早亡,被我兄弟收养,四年前我兄弟也阵亡了,陪着她长大的那些军士都死光了,就活下她和她弟弟两个人,骑着两匹马,带着三条狗到京城投奔我。当时她那样子,哎,别提有多惨了。别看她人前乐呵着,人后她经常练习吹哀调,我们也由着她。她现在吹唢呐有些名头,就是因为她吹哀调时想着死去的亲人,吹喜调时想着大败鞑子。这经历别人没有,所以也吹不出她这大喜大悲的调。”
李掌柜点头,感叹道:“是个命苦的孩子,以后就不会了,我看她面相富贵,以后可有好日子过。”
“您也会看相?”萧静然讶然。
李掌柜笑:“我这是近朱者赤,元月的卦您别说,真准。”
“借您吉言!来,干一杯。”
“干杯。”
前院气氛热闹,后院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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