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这娃怎么不知轻重呢,伤了性命怎么办。
“哪能呢,就我这两把刷子,帮着打哪能受这么点小伤。”萧元月辩解。
“没瞎掺和就好。”萧静然放下心来,眯眼看她,“瞧你这么精神,晚上有个场子你去不?”
“去,怎么不去,挣钱要紧。”
“你都赚大钱了。”萧静然打趣。
“这些钱哪儿够,甭管大钱小钱,是钱我就挣,只要不违法违德就行,我还有一堆娃要养呢。”
萧静然继续低头把玩鼻烟壶,默了一会儿,张口幽幽说道:“今晚是去承恩侯府吹喜事,他家的二孙子结婚,把三大班子都请去了,你就说你去不去。”
“承恩侯”这三个字就像刀子一样,割萧元月的心,这是她天大的仇敌,萧元月咬牙,假笑说道:“去,怎么不去,这种长脸的场合,哪能少的了我,我准保把那两家比下去,您就瞧好吧。”
萧静然放下鼻烟壶,认真说:“我知道你对承恩侯有仇怨,我担心你去给我惹事!”
“叔,我知道轻重,不会惹事。”要是能报仇早就报了,报不了也不能搭上萧家班。
得到萧元月的保证,萧静然神色缓和许多:“你这毛头,行了,别在我这儿杵着了,回去准备下,未时过来,申时我们就得到那。”
“哎,那我走了。”萧元月握拳走出。
萧班主看萧元月走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萧元月对承恩侯府有血海深仇,他也是,但承恩侯势大,他们不能以卵击石,况且还有萧家班这么多人呢,他不能惹事,萧元月也不能惹事,只是苦了这孩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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