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在上面训话,公布上周的通报记录。这份记录实在太过冗长,沈菟从升旗仪式一开始就想去洗手间,在这种气氛下更想去了,她忍不住,去队尾找赵永福,赵永福正背对着她和一个女老师说话。
“今天我班上又转来一个有问题的小孩。”赵永福说。
“是不是今早在办公室见到的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不会吧,看着挺正常的。”女老师说。
“看着正常,有焦虑症。”赵永福摇摇头,“原本一个唐洵就够让人烦的了,又来一个,真不让人省心。”
“唐洵还没好吗?不就是遭遇点校园暴力吗?也不至于这样吧。”
“谁知道,现在的小孩真脆弱,说不得碰不得的。”
女老师宽慰道:“没事,不是有心理咨询师对接了吗?听说还是T大的,年纪也不大,跟小孩应该能谈得来吧,都送到他那儿去不就行了?”
“没错,我今天刚给了她电话,反正我是管不了,精神上的毛病谁能管……”
沈菟默默听着,双手攥紧又松开,等他们谈话告一段落,才走过去。
“老师,我想去洗手间。”
沈菟一开口,把赵永福吓了一跳,不知是不是心虚,他赶紧指了一栋楼,说:“去吧,办公楼近,别绕远了,回来记得归队。”
“嗯。”
沈菟远离了他的视线后,慢慢红了眼圈。她走进办公楼,随便一拐,支撑不住似的坐在地上。
心里一阵一阵难受,不只是转学的不适应,赵永福刚才讨论她的语气,也让她不舒服。
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和早上起床的感觉一样,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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