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将粉身碎骨。
一路回至长乐宫,吃过午膳后,楚知南有了些许瞌睡之意,正欲上软塌小憩片刻,又见向来话多的景如一直未曾开口,不免笑了。
“你与景微自幼同本宫长大,虽说你我之间是为主仆,但也似姐妹,倘若你们怕了,本宫便还你们个自由之身……”
“殿下!”
二景闻言,双双下跪,由景如道。
“婢子不怕,婢子只是担心公主,心疼公主!”
“本宫有甚好心疼的?”
楚知南坐在塌上,双眸微敛。
“自是心疼的!”景如语气沉重,“婢子虽不知晓国家大事,却也知此路艰辛,太后娘娘为人婢子清楚的,您想要从虎口夺权,必是万般艰难!”
说至此,景如带领景微磕头,“殿下,不论您要做什么,婢子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