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出游相约作诗的,怎能被闲人扰了雅兴?”
张岐山视线不自觉撇至了画舫厢房呢,脸上神情晦暗不明,与楚知南尴笑道,“姑娘是深闺女子,国之大事哪儿比得上风花雪月呢!”
楚知南闻言点头,一脸天真的道了一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尤唱后庭花!”
“姑娘说得好!”
此话甚得柳轻舟共鸣,“风花雪月怎比得上国之大事?咱们寒窗苦读十余载,不正是为了能寻机缘为国效力么?若非国泰民安,又何来的风花雪月?”
因钱蓝秀与他素来不对付,此言又惹怒了他,当即讽刺一笑,“假惺惺,你当你谁呢?为国效力?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何门第出生,天下才子比比皆是,不过夸你两句罢了,还当真能上天!”
不过是一届小小举子罢了,若是张岐山想,便是状元郎都能轻而易举弄死。
此话钱蓝秀未曾说出口,但那不屑的神情已说明了一切。
楚知南觉得好笑,“自古寒门出学子,怎么倒还论起门第出生了?难不成你们还能自己选择出生家境不成?我方才那下联,倒还真是没对错!”
官大,权大,肚子大,口袋更大!
这不正是生生讽喻他们这些出生富贵高门子弟么?
钱蓝秀见楚知南句句有针对他们的意思,当即便嘶了一声,“姑娘,莫非你与柳轻舟是一起的?怎得在下听着你处处尽是维护他?”
楚知南道,“本姑娘向来是个惜才之人!”
“惜才?”钱蓝秀嗤之一笑,“就他柳轻舟算得上才?呵,不过就是个小人罢了,仗着自己胸中那点墨水便想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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