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随随便便就送了人。
她不知道那是他亲手做的玉镯,他磨了十几个日日夜夜,中间剩下的芯给自己做了一个白玉扳指,每日拢在袖中。
他看她日日戴它有多欢喜,今日见它戴在别的女子手上就有多生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清宁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南熏殿,又坐在这里生生等了她多久。
直到她用力将他咬醒。
是了,她现在还是他的姑姑,他们隔着比山海还远的距离。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再抬头望她已是脆弱不堪的眼眸。
他艰难地开口,“姑姑,父王死了。”
直到他走了很久之后,季姜都没有缓过神来。
她和衣躺下,轻声问给她盖被褥的之桃,“靖王的消息是什么时候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