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可指摘。”
不等那人开口,闻玉又道:“然你的诗里既写到了国仇家恨,身为澧朝子民,又焉能不痛?将军沙场无归,又焉能不悲?”
商丽歌微微一怔,那人听及此则更是惭愧。他生于太平盛世,未曾深思战争残酷,所作诗文只有金戈铁马,尤为浅显。
反观魏兄一诗,字里行间情真意切,更显纸短情长,与他相比,当真是高下立见。
那人面上一红,向魏兄致了歉,又朝闻玉深深一揖:“是我浅薄了,公子高见。”
闻玉受他这礼倒也不曾谦拒,只道:“学海无涯,不在一文一词。”
众学子心中激荡,看向公子的眼神愈发热切。
“说得好!”堂中有人哈哈一笑,举杯叹道,“公子才情,不入仕当真是可惜了。”
闻玉眸中微顿,唇畔却勾出一抹淡笑:“我确然无心仕途,劳累常侍郎回回见我,都要道声可惜。”
常侍郎又是哈哈一笑,众人亦是忍俊不禁。
王柯暗忖,原来不止秦阁老来了,连擢考官员升降的吏部左侍郎也来了。
或许在场的,还不止这两位贵人。
王柯心念一动,朝吴小郎君感叹:“也不知是哪位学子得幸,若能入了贵人的眼,何愁不能平步青云?”
若是吴小郎君自己,确然没什么入仕之心。只他一向无心学业,在培山书院的课业多由王柯代劳,自然认为他才学甚笃。
且昭承伯总嫌他不求上进,尽交些狐朋狗友,若他们这群人中出了个能入公子眼的大才子,他的面上也会倍感有光。
这般一想,吴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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