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喝了用灵珠化成的灵水二十天,陈蕴藉的伤恢复得很快。
其实第十天的时候,伤口就已经结痂,第十五天,陈蕴藉在没人的时候,已经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第二十天,陈蕴藉其实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只不过陈蕴藉在床上躺了二十几天,就算要走路,也得在下人的搀扶下进行适应性训练。
到了小年夜这天,陈蕴藉已经可以不用人搀扶在自己的院子里随处走动了。
腊月十九日,朝廷就封了印,文武百官都放假在家里陪老婆孩子。
因此,小年夜这晚,陈蕴藉终于见到了这具身体的父亲,陈天赋。
初见的时候,陈蕴藉难免有些畏缩,甚至不敢看陈天赋的眼睛,在他的眼中,陈天赋可是个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打没了的凶残父亲。
如果他现在是个成年人,陈蕴藉还觉得自己有希望跑掉,可他现在是个小短腿,陈天赋如果真的要打他,他恐怕跑不掉,还不如老实一点,免得挨揍。
陈天赋就有些郁闷了。
在他打陈蕴藉之前,小儿子最亲近的人,除了他夫人,便是他了。
可没想到,他亲手打的一顿板子,险些把儿子给打死不说,还把儿子对他的感情也打没了。
陈天赋心里苦。
小儿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是不是心里怨恨他?
陈蕴贤坐在弟弟和父亲中间,弟弟则坐在他和母亲中间,一家四口围坐在圆桌上。
虽说隔开了父亲和弟弟,但却意外的让弟弟和父亲面对面而坐,陈蕴贤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始终不用正眼去看父亲的弟弟。
果然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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