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啤酒白酒之类的,醉得双眼迷离神志不清,坐在吧台上抓着调酒师不撒手。
一边摇一边哭,控诉着前男友。
“你说,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我有钱怎么了,我是副总裁怎么了?我们交往了四年,我不过出个差十来天的功夫你就勾搭了小姑娘,说什么她温柔她体贴,她让你碰,那我不想结婚之前跟你上床还有错了?我……唔唔、你干什么!谁啊给我放、唔唔……”
他听着内容有点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的倾向,连忙跑上前去拉走傅宜,一边捂住她嘴一边跟调酒师道歉。
突然手上一痛,条件反射地松了手。是傅宜咬了他一口。
傅宜单手抄着一个酒瓶子,像是随时准备抡到他脑袋上:“你谁啊?”
他揉了揉手上被咬的地方,推了推眼镜,又从兜里拿出员工证:“我叫江晏,是您的新秘书,今天刚上任。”
哦,新助理……
傅宜歪着头想了一下,终于放下了酒瓶:“你就是那个我爸从分部调上来的新秘书?”
“是。”只不过调他上来的时候可没听说上司会在半夜在酒吧鬼混。
“正好,”傅宜手一挥,“给钱,走了。”
醉了也不忘使唤下属。
那天他掺着她去酒店将就了一晚,一路上就听她抱怨她的前男友,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想要把那人千刀万剐的愤恨。
把她放在酒店床上时,突然被拉住领带,差点趴在她身上,幸好及时撑住了。
傅宜迷蒙着眼,可能都不清楚他到底是谁:“……要不给你吧?”
江晏当时手撑在她两侧,身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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