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七点就准时来这儿。”
袁夕瑶:“不会被人怀疑么?”
他摇了下头:“酒店前台是我们的人,百乐门那个给你车钥匙的服务生也是。”
她心下了然。
他的手握上门把,低声说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晚安,红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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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过了好几天,袁夕瑶还觉得这一晚在风扬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事,仿若是她在做梦一般。
她在上海区的工作正式开始,每天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地去处理局里的事情,同时还要万分注意掩藏好自己的真实身份、密切关注谢寅的背后。
至于谢寅。
他依然在大家的目光所及之处,表现得跟她半点儿不熟,甚至连多一个眼神都吝啬递给她。
可是一旦他们需要在风扬酒店接线的时候,他又会变成那个张口闭口都能随便把她调戏得面红耳赤的狗男人。
她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精分。
他还会在两人独处时,时不时地对她动动小手脚——比如,摸一下她的头发,拉一下她的手,强迫她陪自己跳个舞,亦或者是看个书、还非要她靠在他肩头陪他一起看。
她很清楚这些举动,都远超过了一个上线和下线的正常界限。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嘴上各种和他争辩,行动上却又没真的在抵触他对自己的靠近。
两周后,军统针对红军的行动很快到来。
行动当日,袁夕瑶和谢寅都特意留在局里,由庞忻独自带队前往。
卫颂拉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喝茶谈天,袁夕瑶边喝茶,心里边一直估算着时间。果不其然,庞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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