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声音似乎是他被淹没前最后的呼救。
钻石与香水,珍珠和橙花,盛装及玫瑰,一成不变的华灯夜宴,千篇一律的纸醉金迷,以及藏匿在被镁光灯和摄像机追随的风光形象之下永远消沉不适、兀自恸哭的孤独灵魂。
“他们很无聊,不是吗?”她的耳边仿佛又回荡着这句话,仰视视野里那张神似德古拉伯爵和路易·德·波音提·都·拉克的苍白清瘦的脸被灯光照耀得模糊不清、刹那间那个原本淡雅的微笑扭曲成了苦涩绝望的哭泣——
她的指尖抖了抖,从联想中吃力地抽身而出。
“你怎么啦?”安妮奇怪地看着她。
她沉默着摇了摇头,抬眼朝斜前方又看了看:罗伯特·琼斯揽着美艳女伴的肩头,正调笑着说些什么,神情与她在电视或舞台上看到的小琼斯如出一辙,她脑子里的记忆片段不断翻腾,冰冷的躯体却逐渐回温。
夏洛特好像能够理解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什么了……
19.
圣诞节过后的第五天夏洛特就冲着不菲的比赛奖金应邀和自己昔日的队员聚了聚,并恢复了学院篮球队私下组织的训练。
她是被一阵香薰蜡烛的气味唤醒的——肩头披着一条并不属于她的毛织外套,夏洛特回想起自己五分钟前在摊开的《无穷分析引论》1748版上面不知不觉沉睡的事,蓦地感觉自己的确像安妮所说的那样开始尽显老态了:为了四个月后的那场有偿比赛,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运动量,她竟然累得在书桌前睡着……
说起来,这么看的话,爱德华必定是回了家。
伸手整理好肩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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