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父亲是个不折不扣奸商的情由。”
夏洛特不自觉地收起方才还锋芒毕露的态度,垂下了眼。
“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实际上作为这份财产现有的持有人,你们就算不理会我也无可厚非。”她竟有一瞬间忘掉了当初被接连打击时内心是如何兀自讽刺他们的,并且如此违心地这么说道。
“你想现在看一看那个藏书室么?”他突然间提出了带她参观的邀请。
这栋七层楼房的最底下是一整间藏品室,当中有一个房间便是沉睡已久的藏书房。爱德华用钥匙拧开门锁,推开了那扇厚重华贵的大门,她死死盯着逐渐展开扩大的门缝,眼里盛满的难以言明之情在看清面前景象的时候逐渐消散了,许多年后她再回想起这个时刻、她始终认为历史应永远铭记这个刹那——
宽大得像校里图书馆才会出现的空间,三个巨型的贴近天花板的书架镶嵌在三面墙上,这里远不止她的1327本书,或许已有上万册……书桌,沙发椅,落地灯,所有的一切都像有被精心测量过摆放角度和设计一样,给人以最大程度的舒适感。空气里似乎充盈着古老的书卷气息,羊皮纸与墨水的芳香在整个房间里跳动,她的脸上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起惊喜的笑意,她也不想在小琼斯面前表现得如此雀跃的失态,可她怎么都收敛不来眼中与嘴角的浅笑。前方的爱德华侧过身,一如既往地朝她展现出完美而标准的微笑,声色动听:
“欢迎来到逼近理性极限的思维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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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从儿时起玛姬就跟她说这世上钱财能解决的问题便不是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