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天气预报所说的这个月全月降水量都耗完那样,毫不吝啬地跟冷风一起齐心协力往屋子里泼,大门紧紧关上了,门缝向里的十英寸全是一滩滩水渍,清理工在擦着地板铺上毛毯,她绝望地看着窗外狂风暴雨之象,又坐了回去。
“下面这首歌送给明天考概论的金融学兄弟姐妹们!”天呐,他们还真是守时守约啊,果不其然准点拿着乐器过来了,看这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样子是那群艺术历史专业的学生无疑。
被迫坐在原位的夏洛特本来以为听着这顿鬼哭狼嚎就已经够糟的了,万没想到响起的熟悉前奏告诉她此时并不是谷底,她仍在下坠——
百人合唱的瞎嚎版“娜塔莉亚”夹着模糊的雨水声响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不绝时,她第一百零八次在心里奇怪这首歌为什么还没有过气。
窗外的雨好像适时地变小,她悄悄抓起沉沉的背包猫着身子挪到后门——原谅她吧,失礼和崩溃两者面前她这次选了前者。
雨势与先前相比实际上只是少了几许疯狂,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石砖地面,她咬咬牙将书包拿过头顶,快速地窜进了雨雾里。
噼里啪啦砸在她眼睑上的雨水滑到了眼角和脸颊,她眯了眯眼缓解着那股淡淡的刺痛感,只顾埋头小跑,倏忽间看见脚下水坑里多了一个倒影,而自头顶落下的雨滴似乎被什么隔绝、没有再掉落在她可怜敏感的眼睫毛之上——
她抬头,对上了那双柔和的晴空蓝眼睛,怔然看着眼前那举着伞遮住她大半个身子的人。
“你要去哪栋楼?我可以送送你。”他温柔地问。
那一瞬间她想习惯性说不用了,然而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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