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辑的巡演光盘并非收录于几个月前广场花园那一站,否则现在恐怕所有人都知道她长什么样,连带着她的脸一同“家喻户晓”了。
“你总不能否认这是一首好歌,不是吗?就算不是出于基本乐理的考量,作为一名普通听众,这歌的旋律真是奇妙得叫人听一遍就忘不掉。”安妮事不关己的态度让她憋着满满一肚子无名火。
“我能。以一个并非摇滚乐爱好者的当事人名义。”她倔强地反驳。
“真罕见!原来曾经的‘最佳辩手’也会诡辩的啊!”安妮鼓掌喝彩道。
她一时语塞,难得吃瘪。
不过这样复杂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一天时间,她又像没事人一般照常生活了。毕竟无论如何,为艺术创作而将生活经历当成媒介、把邂逅之人当成工具的行为无可指摘,再说她本也不是“娜塔莉亚”,何必在意这个全凭他人臆想而捏造出来的人物形象呢。她清楚这首歌唱的根本不是自己,要是可以的话,所有听众都能将自己代入进歌里。
她这天提着一个巨大的皮包出门,把它塞进了后车厢里,一路开到熟悉的一家小型裁衣店。
“怀特小姐。”夏洛特推开挂着营业牌子的玻璃门,对那个正整理橱窗里长裙的中年女子说道,“这些都是我没穿过的新衣服,麻烦您照常帮我全改成童装吧,各年龄段身高的定制数量这回就按这份表来,谢谢您。”她公事公办似地拿出用别针别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作为一个儿子已经二十多岁的母亲,我必须得承认这么多年来我几乎做不到你这样的地步。”叫怀特的女士打趣着接过了东西。
“我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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