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个因为对某个知识领域不甚了解而不敢多加探讨和评论的臭毛病。
她确实有满腹的困惑与疑虑——聆听别人的声音到现在,她没少听过各年龄段女性被不同迫害方式对待的实际案例,而她也在各式报纸新闻里留意到了:他们致力于创造千万种形式将她们剥皮抽骨吸血,叫她们死又死不去、活也活不来,终生拘禁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这世上明明从不缺聪明人。极具能力的精英分子大有人在,这些人活跃于管理层的云端,毫无疑问地会比像她一样的平常人眼界更宽、思维更严密、知识储备更充足才对。可纵观这些年的改变,她看不出女性的社会地位在明显地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原来不是因为缺乏处于社会顶层的专业人士,而是这些专业人士根本不在乎她们能不能以原本的身份、即一个女人的身份存活。
“……实际上并不介意,甚至或许觉得无足轻重?”她那时写道——
却因为害怕不妥而划掉了。
07.
这二十来天的时间流走得很快。一路下来统共到达了十二所高校,夏洛特私下撰写的报告和记录塞了满满一摞,她心情雀跃地回到昔日的居住城市,顺路批发了一大堆儿童文具送到她经常去的一家民营福利院里。
“噢这真是……您上个月送来的还没用完呢。孩子们很想念您,上次那些积木和拼图实在太贵重了。”院长帕克夫人和善而感激地对正帮忙把车里的东西搬进院里的她说,“财税部有定时拨款,您如果忙的话——”
“没关系。让他们过得再开心点就好了。”夏洛特毫不介怀自己被热得满头大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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