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正五品的吏部郎中,因此没人会轻易动沈家。
见大家还目光灼灼的看向盒中的瓷瓶,文老爷子合上盖子,轻咳一声,威严地看向众人:“好了,这套瓷瓶的事不许说出去,亲家那边自有主意。”
意思是他们几个不许擅自将沈家出了新瓷器的事乱说,这事沈家自有决断,用不着他们乱吆喝,省的好心办坏事,反给人家造成不便。
文老爷子在家中还是很有话语权的,见他如此,其他四人都点头称是,大家俱都是文家嫡系子孙,而且沈家既有靠山,也是亲家,没得乱喧嚷惹人生厌。
贺礼事毕,大家继续笑闹,这一日文宅宾客盈门,不只有文家的亲眷来贺,还有文老爷子的的弟子。
文老爷子教书几十年,一直待人和善有礼,门下弟子遍布四方。六十大寿难得,因此这一日能来的基本都亲自前来贺寿。即使是来不了的,也提前托人带了贺礼过来,文府一时热闹至极,至夜间戌正,方才归于平静。
喧闹方歇,崔季渊夫妇二人与文家众人道过别,便也乘着马车回家。
沈姒懒散地倚在靠枕上,露出疲倦之态,此时只想好好歇上一歇。
她的倦怠落在眼里,崔季渊停下拨弄炭盆的动作,翻动过后,炭盆散发的暖意更足,将狭小的空间熏的暖融。
“若是乏了,可先小憩片刻。”轻撩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崔季渊微低着头,低沉的声音在沈姒耳边响起,让她不自觉的想要蹭蹭,缓解耳畔的痒意。
他近在眼前,沈姒于是没有舍近求远,今日一天都是为着外公奔波,他给她当回苦力也是应该的。
脑袋侧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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