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客厅前一秒,冷漠的脸上重现笑意。
她一进去,刘贵珍就问她:“住宿费交了吗?”
“交了。”
刘贵珍还没说话,刘贵和已经哀叹起来:“哎呀,怎么办,我还就差这一千二百块钱!”
刘玲玲看着他拍大腿,心里呵呵,刘家还有一个日常,就是刘贵和到访必借钱。
刘贵珍先安慰弟弟:“别急别急,我再想办法。”又转向刘玲玲,向她解释,“你舅欠了人两万块钱,必须要还。妈把定期取了,但还差一千多。”
两万块?
刘玲玲心里笑声更大,她在巷子里听着的可是一万块钱。又想到许季也听着了,以及下午的一切,心里的笑声忽然就没了,整颗心黯淡。
估计在许季心里,她狠狠减分了,叫他看到狼狈和不堪。
只过了五秒,就像挥手驱散一片云,刘玲玲心里关于许季的阴霾尽数散去——见着了又如何,本来从容就只是富人的特权。
刘贵珍还在同弟弟聊着下午取钱的事,说着说着,竟夸起来:“跟玲玲一起来的那个小男生,也就十六、七,唉,那个子——”刘贵珍抬了抬手,“最厉害的是,他是玲玲那届的中考状元!”
“中考有什么用,要看高考!”刘贵和旋即接口,挑皮挑起,露出眸中的不屑,“而且是市里,太小了,要就是全省,乃至全国的!”
呵呵,又来了,刘玲玲心里重新开笑,小时候得奖,外公外婆和妈妈把她的奖状压在玻璃底下,刘贵和反背着手瞧过一遍,丢下一句冷哼:“才三等奖,不是一等没意义。”
“市里的奖,没意义,怎么不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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