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十九岁,竟就三元及第,做了我们大周最年轻的状元郎。”
“本以为他该安安稳稳走仕途了吧?可他偏不,竟然提枪上战场杀敌去了。这一走,竟是两年啊,也就最近才回来。”青衫男子啧啧感慨。
这些事颜熙是知道的,当时魏珩之所以失忆流落到吉安县,正是因为打仗的原因。
还未等颜熙来得及继续回忆从前那些往事,就又被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打断。
那人也是和青衫男子坐一桌的,想来不是亲戚便是好友。他好像很不喜欢青衫男子这套对权贵的景仰和崇拜,他语气带着些愤怒和不羁,冷冷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刘兄这番言谈,未免有攀附之意。”
随即他又说:“自古以来,寒门也是出了不少贵子的。怎么到了刘兄这里,就看不见寒门贵子,只看得到那权贵之后了?”
青衫男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那男子继续说:“北境一直战事不断,我那多年前参军但之后一直没了消息的堂兄,最近给家里来信了。听说,边境战事可能要平息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北境大军中出了一位十分厉害的将军。此人卫姓,和汉朝的卫青大将军同姓。并非是权贵之子去军中历练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根基。”
“他在军中能有如今的地位,完全是靠自己拼出来的。他甚至是‘死’过好几回的人了,可老天都眷顾他,每回都能死里逃生。我那堂兄对其十分钦慕,来信中字字皆是卫将军如何如何。看,不论文武,寒门亦可夺权贵。”
在坐的其他人听后纷纷附和:“那是那是……”又说,“人哪有天生的贵贱之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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