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四爷心底还是有些欢喜的,他向来不赞同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对待唯一的女儿他向来是叫女儿同兄弟们一齐启蒙,只是对她的要求和几个儿子不大相同而已。
偏世人都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一套子,汉人也就罢了,满人竟也如此。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满人能把满语满文学会就不错了,自然是不耐烦去学汉文的。男子们为了考功名,不学也得学,女子则是要
说起这教书,四爷向来是认真的,只是男子学的同女子还不大一样。
想来想去,四爷才定了诗经为开篇。
只是为了不叫陆亦凝骄傲,且也要震慑一下她,省得她不往正道走,这才有了这么一番话。
那话本子不大正经,夜里做个增添趣味的玩意儿还凑合,□□的却不大合时宜了。
经此一事后,四爷才开始正式教学。
“《诗经》讲得其实是周王朝由盛转衰的五百年间百姓的生活面貌,既有先祖创业的颂歌、祭祀神鬼的乐章;亦有贵族之间的宴饮交往,劳逸不均的怨愤……”
四爷的嗓音颇为低沉,隐隐约约还带着丝丝的磁性,实在令人沉迷。
不知不觉间,陆亦凝已经跟着他了解了不少知识。
还别说,这些陆亦凝也曾学过,只是那时学的不大专心,也不大上心,只隐约了解个大概。
果然不愧是四爷,做什么都这般认真且负责。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四爷顿了顿,又道:“来吧,你先誊写一遍《关雎》,让我瞧瞧你的字。”
记忆当中,钮祜禄氏的字还不错,起码在府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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