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哀求,只能低声饮泣,在被宫女请出去的时候,都求救般地看向辛永文。然而辛永文敢说什么呢,他也很害怕啊!刚才易申那一火铳差点喷他脸上,他现在还时不时想摸摸脑袋还在不在头上呢。
紧要关头,外面传来通禀之声,说辛祭酒夫人求见。
易申眼皮都没抬一下:“驸马,你娘来了,去招待一下吧。”
辛永文不敢冒犯公主,同样不敢冒犯他娘。他头皮发麻,磨磨蹭蹭地往门口走去,没走几步,辛文氏自己挑了门帘,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一进来,她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求殿下垂怜,秋雨肚子里怎么说也是永文的血脉,求殿下不看僧面看佛面,饶她一命吧!”
易申根本不接她的话,扭头问齐嬷嬷:“嬷嬷,在公主大婚之日,入公主府大哭者,该当何罪?”
齐嬷嬷怔愣半晌,都结巴了:“这,这,以前没有敢这么做的人,我不知道……”
易申便又问辛文氏:“辛夫人刚抄了一遍《大安律》,律中可有提起过,公主大婚之日,入府大哭者当何罪?是算谋逆,还是算犯上?”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话不妥,便摇摇头:“算了,今天死人不吉利,就算哭嫁好了,免罪吧。”
没等辛文氏说什么,易申又催小宫女扶她起来:“这是本宫驸马的亲娘,你们见她这么可怜也不扶一下,难道想让驸马刚嫁过来就没娘?”
辛文氏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实在是易申的每句话都捅在她的肺管子上,她的肺都快气炸了,却不敢发作,只能凄凄惨惨地说:“殿下,秋雨……”
易申打断她的话:“辛夫人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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